+短夜半夏 虛晃謊言+

譴責那一季..

                夏日搖晃後..

                                 便終了的期待...

                                                      .......
colin @ 2007-06-10 17:32

也許每個人都是需要傾訴的,都會迷茫,都需要發問.
但是我從未見過像她這樣子的.
從第一天認識她起---也許她覺得我是個適合傾訴的對象,或者她飢不擇食--因爲我從未對此表現出一絲的不耐和反駁(當然我也的確是個適合傾訴的對象,當然我也沒有不耐煩,當然我也沒什麽東西好反駁)---我只要聼著就好了.
她也許並不需要講話的對手,她只是因爲壓抑,她也知道無論是誰都不會對她的言行心領神會---畢竟每個人都是如此---但是她卻堅信她是最能對別人心領神會的人.
她太需要發洩,因爲心裏總是囤積了太多東西.以至於她又是講話很快(她平時很慢的),快到有時這一個字的聲母和下一個字的韻母都粘在一起,變成一個字從他嘴裏吐了出來.所以,不得不停下來,把兩個音在接吻的臉扯開,露出被壓在下面扁扁的第一個韻母和第二個聲母,先把它們復原了再重新說.
她語無倫次的,有時還會失憶.因爲太多東西想說了,說了一些又忘了另一些,或者把已經說過了的東西重復再重復.
她又說得異常詳細瑣碎,不講到自己覺得完全正確,淋漓盡致表達了心理的感覺決不罷休.
有時要停一停,讓晃離了身體刹不住車的靈魂先飃回正確的位置暫時固定,繼續整理思考后再開口.
講到暫時乾涸,榨干了腦子裏的任何一個可以搾出腦汁的東西,講到索然無味,或者是外來的因素讓她不得不被硬生生的截斷---當然唯獨這會讓她很不爽.或者暫時再也無法從心裏那些凝固了的蠟塊上找到切入點把它完全融化,清理乾淨---這樣她會好象如同流不出汗般的悶熱一樣省自己的悶氣.或者忽然產生的是難以捕捉的氣體,或本來的蠟塊卻汽化了,所以她有時不得不在跟自己的思維玩玩追逐賽.比賽的勝負是難料的,尤其是她拖著塞滿了那麽多東西的腦,所以有時太輕太快的思維就不留蹤影痕跡地流掉了---她又不爽了.
她想得太多了,得不到解答的問題也太多.沒有任何一種信念和道理能讓她折服,所以她的思維就好像被放在沒有邊際,四面八方傾斜表面上的一潭水,無法如同置入規則渠道班被限制和規範.也就是不着邊際,所以她在學校的作文經常寫啊寫就寫跑題了.
在她心中一切又解釋得通,沒有明確是非,相信造成任何一種後果都有其難以避免的合理原因,她太受制和相信了情緒(所以這是她堅信自己最能對別人心領神會這個信念的重要原因和穩定基石).
她深深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又經常強行---用難以違抗的溫柔和撒嬌方式把我也拖了進去(當然我沒說我非常抗拒進去).
我是多麽的緊張,多麽的累.要集中精神整天去聼她那些虛無縹緲艱深晦澀難以回應(她也不需要)的話,只有"嗯嗯啊啊"的份.只得勉強跟著她的節奏盡量去吞嚥和消化.
我是多麽辛苦,心裏早立氣喘吁吁,腦袋由於穿過的東西太多太快密度又不小而有種要爆裂開的感覺(一堆東西一齊的重力加速度嘛).
而我經常也只能字面上的明白,就如同一道根本都不懂的數學題,你即使一字一字地去讀完它,但到頭來還是不明白個所以然.其實這不代表她講的東西很深奧,只是大部分都是一些太過於個人化的殘念.沒有實體的抽象.
所以你可以想象我的無奈.
她發洩完就繼續發呆醖釀下次發洩或做別的比如説睡覺之類的事情去了,到了下次能量飽和她就會對我進行再次的精神強姦.
你也許會問我,爲什麽我非要忍受她不可呢?我大可心不在焉左耳進右耳出---她完完全全放任我有這樣的機會,因爲她根根本本都放棄了別人可能會對她心領神會這種期望---我大可當她講的話是無聲無色無味的屁.但我忍著痛苦也沒這樣做,是我犯賤嗎?有受虐傾向或者是受虐狂?...也許真的是這樣..但最主要的兩個原因其一是我想,她選擇了我,畢竟還是因爲我在某方面相對比較過人,不然被選擇的絕對不會是我吧.所以,我不能辜負她(我真是一個好人).其二就是,我還是可以從她的話中得到一定收穫的.雖然相當一部分是我沒有明白或不以爲然的,但就算only幾顆好果子混在我覺得的一堆爛果子或不知什麽果子或根本不知是不是果子的東西中,我也要把那幾顆好果子挑揀出來,洗淨吃掉---儘管這樣似乎得不償失,我也樂在其中.因爲它們可以讓我恍然大悟,吻合了我混亂散亂沒有整理也沒想過去歸納整理的腦波.我覺得它們值得我去這樣半強迫半義無反顧地這樣做.儘管其實這樣並什麽現實意義.所以她真的是找對人了,找到另一個有某种程度的強迫症患者和不現實的人(當然也是比較善解人意,寬容和善良).
但她不説話時我畢竟還是輕鬆的---因爲我並不是經常去想太多東西---但那卻經常發生在她心情惡劣到話都懶得說,說不出,腦子更加混亂超出負荷和(上文提到)無話可説的時候(我還是希望她不要心情惡劣).
是誰說過:"痛苦不可言説,因而更加痛苦?"
所以我的輕鬆畢竟是建立在她痛苦的基礎上,讓我多多少少有點心虛,不好意思.這讓她更有了下次繼續肆無忌憚無所顧忌理直氣壯地折磨我的默許和條件.
她不説話是整個人,無論什麽都是緩慢的.她一定是運動神經不發達,從小她就是比同齡孩子先會説話卻后會走路.甚至產生了一種時間對她根本沒有任何作用的假象.她不聼它的,不是跑在它前面就是遠遠地拖在後面.但是她的腦袋在清醒理智(對她來說的理智)時卻總是在飛速旋轉的,無論她看起來是多麽的慢.但這種旋轉是自轉就是説不同于上文所說的那種可以把靈魂晃出去的那種飛速,這種旋轉只會因爲轉得太快而讓她抓不住或忘掉了(嘴巴還是沒有腦子快)---所以她又不爽了.
有時她還會是腦子在飛速旋轉,已經超出機器負荷般的極限,沒有潤滑油,部件齒輪們都在尖銳的摩擦,咯吱咯吱,吱嘎吱嘎.整個機器要散架子般的最後的搖晃.但是她,卻無法吐出任何一句話的沉默.
所以她總是目光呆滯,有時撞到墻,有時認錯人.或者一個人在傻笑,或者皺眉頭.(-_-||)
她沒有自言自語或對著非活物(世界普遍定義裏的非活物)説話的習慣.這樣好的一方面是可以不嚇到別人,但也許卻讓她失去了一個可能會發生的神奇的體驗.因爲搞不好那個她對著説話的非活物卻是個比人還有靈性的東西.(隨便說說...)
.......
不知道,想不到還能講什麽了,講這麽多,也許是講完了,我不確定.好像她對我講話那樣講的,我果然被她給荼毒了.
她對我來說,不是傳導者,便是教唆犯.
我們兩個有孽緣.
(虎頭蛇尾地說完了...)







什麽時候寫的,忘了.
是個晚修,沒事干,就寫了.
寫了兩節課還是三節課,也忘了.
不過記得剛剛,俺打了1小時40分鐘..T.=
真是不知時日...
我就是個強迫狂,還有偏執狂..
茨威格先生若還在世並且遇到我,不知他會不會也對我感興趣.......




 
colin @ 2007-05-27 17:51

下午3:00,大雨阻止了本应到学校的我.
于是就在家睡着了.
4:30,雨小了点,妈妈叫醒我,我就背着包包拿着相机出门了.
因为再过10天,就几乎永远不会再生活在这里了.

有个阿婆,我留意很久了.
一个扫地的阿婆.
经常早上上学下楼的时候,都会看到她.
她瘦弱矮小,头发灰白,系着一个短短的马尾.
满面皱纹,每次见到我都会说:"上学啊?"面容和声音都是愁苦凄切,又带点期盼.
像是一个与你很熟很熟悉的亲切的奶奶.

刚刚一下楼就看到了她,她带着一顶草帽,披着一个很大的黑色胶袋,在扫地上的落叶.
忽然间她不知看到了什么,直起身子凝立,有点像稍息的姿势.
双手握着扫把,眼睛眯着望向斜上的某个方向.
在雨中,这草帽,皱纹,胶袋,黑白碎花短袖上衣,黑色短裤,扫把,苍白的小腿的静止形象
忽然在我心中产生了极大的定格.
她依然愁苦凄切,但并非抱怨,只是一个人的安静.

我想把这画面拍下来.
可是我怕惊扰了她,只得作罢.
只是这画面已经印在了我心里,哪怕我不能用画面来表达.

枯枝,败叶,残花...
拍了好多东西..
又要抓相机,又要打伞,又要背包...
最后..没电了...= =
嗨..俺还没拍完呢.......T.T

最后,我只好背着早已被雨打湿的包,走去学校了.


ps:
在马路上中心看到一只好小好小的青蛙.
虽然这里好少车,我还是帮助了它尽快穿过马路,把它放在了草地上.
然后..我简单挣扎了一下,还是把刚吃过的面包的小胶袋扔到了地上...=__=||
没垃圾桶..没地方放..又包过地上的青蛙...


没办法认真写..在学校...
回到家..又可能用不了电脑了...


 
colin @ 2007-05-25 16:28

又是走回家.
剛下了場大雨.下午考綜合的時候.
悶熱的自修室.我正因今天頭髮很亂和下午可能沒人陪等等雞毛蒜皮的東西而火氣大盛.
因爲剛睡醒..
然後在忽然就爽多了的時候,一天沒吃飯的我的胃,又開始閙起了彆扭.
交了卷子出來,又被某個小肚雞腸的女孩給鬱悶了...
哎..不說這些...
反正..於是..我就回家了...

天空真美..
又是淺藍色.有各種各樣的雲朵.
有的就是一抹淡淡的純白.有的被背後的陽光描亮的一圈金邊.
有的是水墨畫一樣的淺灰..
一片片,一團團,一塊塊,一縷縷...
嗯哪...我想說:像畫一樣,美得不真實...

..咦?
爲什麽要說..
像畫,像幻境一樣不真實?
還有..
好戲劇化的一件事?
還有..
一個好像從電影裏,漫畫裏走出來的人?
...
這被形容的現實難道不是在先?

..也許..因爲那些,是濃縮的果汁?
而我們卻是偶爾能在仿佛透明水的現實裏,嘗到一點淡淡的味道(溶解不均),就已經很驚喜了...

那作爲青出於而藍而勝於藍的青,爲什麽卻不說藍很像它呢?
明明也不是影子...
.......

不知所云.......

又想起.
畫畫得很自然.
妝畵得很自然.
....好隨意好自然..
這被雕琢出的自然...

...@___@

(又被趕下網...)


ps:
路上還看到一只細小的黑色蜻蜓,一只被壓得半扁的綠色甲蟲.
真想能隨時帶著相機呀...
又想起那天在家,浴室裏漂亮精致的黃黑花紋小蜘蛛..盯得我眼都花了...

and...雨天的味道..真好聞...
最後..又想起(-_-|||)..前年(=_=|||)...11月時在麗江拍的一只大蜘蛛..好大好大的噢~~~
o>___<o



 
colin @ 2007-05-24 16:40

陽光又是毒辣辣地射出.
想看看淺藍色天空下,那一大片棉花絮一樣白雲的我.
連續打了三個巨大的噴嚏.

忽然想起自己原來忘了,曾經多麽想,可以再次去到冬天會落雪的城市.
卻依然固執地選擇留在了這南方.

熱愛?享受?南方的炎夏?

從不穿裙子短褲涼鞋,從不去游泳.
整天也只不過是寧願関緊門窗,拉著窗簾.
躲在凝滿冷氣的房間.
還擔心著會被曬黑,討厭流汗.
而會詛咒著冬天眼巴巴盼望出現的太陽.

真是犯賤.

無蔭酷暑下的15分鐘.
終于走到家了.


 
colin @ 2007-05-22 00:01

這一日又過了...
匆匆忙忙地來臨..爲了記下一個記憶的憑證...
其實如果真的刻骨..那麽便不用記錄也不會忘吧...?
哪怕把一切記憶的實物都毀滅...

管它呢..我就喜歡...

只是一次忽然閒的安靜..
世界安靜了..
腦子空白了..
剛剛還擁擠盤旋在其中的念頭忽然閒就消散了...

就這樣..連口水大王都變得無言了...
只剩下空調的呼呼聲..
因爲..不知怎麽說...表達能力太差了...以後再説吧...

外面又是雨天..
然後我..躺在床上..困倦沉重..聽著清晰可聞..稀疏短暫..偶爾的車子呼嘯聲..睡去了...
yesterday..4:30am..


 
colin @ 2006-10-15 02:32

冰箱裏一直放著一罐可樂.
好久好久.只有一罐.
孤零零的.待在一堆酸奶和牛奶中.
還有菜.和很多蘋果.
可是它們總是會被喝掉和吃掉.再換上新的.
只有它.一直無人過問.看著一批又一批.同伴們的到來.減少.和消失.

是外公買回來的.
他買回來幹什麽呢?
我又沒說過想喝.
好久好久.我已經不喝有汽的東西了.
當時.是爲了健康...--
不過他又不喝.所以.應該是某天.看到了.然後隨意買給我的.

於是每次打開冰箱.
都會看到它.慘兮兮地在角落裏.
紅色的.很熱鬧的包裝.
在一堆藍色白色綠色中.很是顯眼.
我卻總是忽略它.一次又一次.
於是也會覺得.辜負了老人的心意.

老人已經陪我生活了四個半月了.
早上我去上學.一整天在學校吃飯.晚上回來.沖涼.関著門玩電腦.睡覺.
偶爾不上晚修.無論吃沒吃過東西.我都說.吃過了.不吃了.然後沖涼.関著門玩電腦.睡覺.
出去裝水.拿酸奶.洗蘋果.他都在看電視.
他總是在看電視.我起床的時候.我回家的時候.玩電腦的時候.
都聽到電視的聲音.和偶爾他做飯給自己吃的聲音.
我晚了沒睡.就會聽到他関了電視.沖廁所.去睡覺的聲音.
每次回家.在走廊裏.門的外面.聼聼有沒有電視的聲音.便知道他在沒在家.

很晚才睡的時候.去上厠所.他的房門有時候是開著的.有時候是関著的.
不知道他有沒有睡.有沒有因爲我弄出來的聲音而醒過來.
他又有沒有發現.我不熬夜的時候.是不會去上厠所的.

周末都很晚睡.放學時偶爾我又會說.不吃飯了.吃過了.不餓.沒胃口.
第二天睡到下午的時候.只吃一次飯.又去上學了.
有一次起來得早了一點.那一天吃了兩次.
結果上晚修的時候.脹得好難受.

這兩個星期周末放學的時候我都有在家吃.
他做好了飯.我出去.他卻在看電視.
第一次我問他:"你不吃?"他說:"等一下."
我吃完了.回到房間.才聽到他過去吃的聲音.
中秋節的第二天.雞蛋問我:"有沒有和家人一起吃飯?"
我說:"我自己吃的.外公在看電視."
雞蛋嘆了一聲.有點責備地說:"老人家.見一次就少一次了..."
.......
他爲什麽不和我一起吃呢?
可能他想看電視.邊看電視邊吃.但是覺得.我在飯桌上.他在電視前.那樣子不太好.
所以不如我先吃完.他再把飯菜拿過去.這樣子比較好吧...

一次他洗了兩個蘋果給我.放了兩天.我沒想要吃.
然後我發現少了一個.有點愧疚.於是把剩下的那個吃掉了.
一次他洗了一堆葡萄給我.叫我拿進房間.我說.不想吃.吃蘋果.
我進了房間.他坐在沙發上.那只已經把盤子端起一點的手又把盤子放下了...

我們之間是無言的.我不和他説話.我不知道和他說什麽.
他也不和我説話.
從小我就很少見他.他也是個沉默的老人.
他連早上叫我起床.也只是不停地.敲著門而已.
除非我一直不起來.
我出門晚了.他不出聲.
我回家晚了.他也不出聲.
我半夜跑出去告訴他.或者在外面打電話給他說今晚晚一點回來或者不回來了.他也只是哦.
淩晨四點回到家.發現他居然還在看電視.
哪怕有的時候.我們的距離很近.我仍只是自顧自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在陽臺擦頭髮.n次的經過他所在的沙發.晾東西.拿東西.洗手...
偶爾他阻礙了我.他就微微地.慢慢地.讓一讓.
講得最多次數的話.就是我沒錢了的時候.跟他說:"拿錢."(我不知道還能怎麽說...--)
他就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進房間裏.或者坐在沙發上掏著口袋.把錢拿給我.

他是好人.我卻對他沒什麽感情.
還會經常覺得.他很煩.
只是因爲發現他幫我開過窗.他把我的包包扔到地上了.爲了放一槃水果在我的桌子上.他幫我收了衣服和浴巾.他之前偶爾因爲我睡覺太晚或者早上在房間裏逗留了太久忍無可忍說了一句.
不過現在他都沉默了.

媽媽叫我.多和老人說説話.
於是現在.去上學的每天早上.出門前.我說:"走了."他嗯一聲.
然後我開門.走出去.關門.
我知道躺在沙發上的他是在特意看著我.目送我出門的.可是我故意不跟他有眼神接觸.
然後我轉身下樓梯.聽到門在後面.被鎖上的聲音.

如果他不用陪我.起碼可以在姨媽那邊.每天打打麻將.
不用這樣子.孤零零地.沒人説話.永無止境地看著.在我眼中很無聊的電視.
永無止境地躺在沙發上.
爸爸說.他真慘啊.照顧我.本來不是他的責任的.卻攤到了他頭上..都不知道我.心裏有沒有感恩...--
不過還有半個月.媽媽回來了.他就可以回去了...

剛剛沖完涼.口很渴.
忽然很想喝汽水.很想念.喝汽水的感覺.
打開冰箱.卻發現它.已經不見了.......


 
colin @ 2006-07-03 00:35

剛過去的那一天.
下午考完最後一科.出去見五彩.
第一班車.只有我一個人.
剛剛塞完車錢.車子轉彎了.我站立不穩.跌到椅子上.
笨拙.帶著墨鏡的司機回頭瞄了我一眼.
走在大街上.太陽下.人群裏.
風有點大.吹亂我的頭髮和衣服.
口袋裏的東西沉重地扯著我的褲子.
手機沒錢.又快沒電.於是関了震機.
抓在手裏.不時地看看有沒有短信.
悶熱.汗水正慢慢地聚集在毛孔下.蓄勢待發.
低著頭.迴避一切陌生的接觸.
只希望這樣一個人的路途快點結束.
不安的.狼狽的.僵硬的我.
目瞪口呆.張口結舌.面紅耳赤.手足無措.
何時才能用一顆真正強悍的心.來面對那麽多陌生的世界?


酷暑毒辣辣的射出
無敵犀利的 目光
直接襲擊 並且刺穿
液體的故鄉

表層因此 滾燙
液體受傷 在皮下組織絕望
如煉獄般 烘烤的故鄉

水滴 紛紛自毛細孔成長
液體逃亡 它們集體改姓
熱的殘骸 叫做汗

           ---方文山<<熱浪>>
               <<半島鉄盒>>


終于見到她.在擁擠嘈雜.魚目混雜.骯髒悶熱的汽車站.
還是那麽矮.哈哈~
瘋瘋癲癲地.搞得我很無奈...++
我們拖著手去吃東西的地方.
一路左沖右撞.上下天橋.在人浪裏舉步艱難地移動穿梭.
買了煙.終于坐了下來.
兩個人都沒什麽錢.就沒去太好的地方.
很多人.很吵.
燈光昏暗.普通的桌椅地板.
上來的飯.也不太好吃.
她說不舒服.把腳放在椅子上.後來乾脆盤起腿坐在了上面.
白白的.光滑的小胖腿.
她傻笑.大吼大叫.發出些奇奇怪怪的聲音.
我們抽煙.打打閙鬧.周圍事物都是模糊的.還由於我的近視吧.
真的輕鬆和開心.

不過由於沒睡好.有點困和無力.
一整天只睡過兩個鈡.早上5:00-7:00.還考了一天的試.

之後去打機.我們玩了拍指機.拳王.死亡之屋.頭文字d.還有一個不知什麽名字的賽車遊戲.
她好high啊.哈哈~
玩死亡之屋.被僵屍咬到時大罵fuck.玩拳王時拚命地猛搖猛按.都不知到底會不會玩...--居然都贏過幾次...
可惜錢不夠多了.嗚...

之後去機室外面的湖邊抽煙聊天.
她忽然說了一句:"如果時間停留在現在該有多好啊..."
那時我們坐在臺階上.她坐在我右邊.我們都側著頭看著對方.她無奈地笑著.
我多久沒有希望時間停留這種感覺了呢?
忽然想起初二的最後那個晚上.和她坐在操場的草地上看星星.
那天天空很乾淨.深藍色.好像有一片小小的薄薄的云.迅速地飄過.
後來她發現了球門邊有螢火蟲.我看過去.一小團熒熒的綠光.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螢火蟲.
後來我們沿著臭水溝旁邊的校道向宿舍走.又看到了.
她拉著我的手.興奮地小聲尖叫.想跑過去.
那天她穿著夏天的紫紅色邊.紫紅色領結的白襯衫.讓她改得短短的淺藍色裙子.
她那麽矮.手小小的.
那一刹那.我多想親她.
.......
我想跟她說了的.可是太困了.懶得開口.
我把頭埋在腿上.
她鬆開我的手跑了過去.我有點恍惚地站在原地.
再跑回來的時候.兩只手掌的縫隙中.已多了一只暗淡的蟲子.
蟲子還是飛走了.她很焦急.想又捉回來.
我沒什麽感覺.捉不捉住那只蟲子.一點都不重要.
什麽都過去啦.......

終于不可避免地到了分開的時間.
終于覺得太快太短暫.
我送她去搭車.自己也回去學校了.
五個小時.又一次的小小出逃.



 
colin @ 2006-07-02 03:27

虛空的虛空.虛空的虛空.凡事都是虛空.
人一切的勞碌.就是他在日光之下的勞碌.有什麽益處呢?
一代過去.一代又來.地卻永遠長存.
太陽出來.太陽落下.急歸所出之地.
風往南刮.又向北轉.不住地旋轉.而且返回轉行原道.
江河都往海裏流.海卻不滿.江河從何處流.仍歸還何處.
萬事令人厭煩.人不能說盡.眼看.看不飽.耳聼.聼不足.
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並無新事.
豈有一件事人能指著說.這是新的.哪知.在我們以前的時代.早已有了.
已過的時代.無人記念.將來的時代.後人也不記念.
我見日光之下所作的一切事.都是虛空.都是捕風.
彎曲的不能変直.缺少的不能足數.
我專心察明智慧.狂妄.和愚昧.乃知這也是捕風.
因爲多有智慧.就多有愁煩.增加知識的.就增加憂傷.

           ---<<聖經.舊約.傳道書>>


どうして歴史の上に言叶が生まれたのか
太阳酸素海风
もう充分だった筿でしょう

爲什麽 歷史上誕生了語言
太陽 氧氣 海 風
應該就已經足夠了吧

           ---椎名林檎<<本能>>


街口的人帶著同樣的面容走來又走去
一個去了  在時空中留下一個虛無的空洞
接著一個又來了  把洞補上
於是  光和陰就這樣一閃一閃
伴隨著無數繁華的霓虹
漸漸地  霓虹失去了漂亮的輪廓
顔色從中跳出來
紅的  藍的  白的  黃的
就像最簡單的動畫片

聲音也慢慢退去
正如常住大海邊終會對濤聲充耳不聞一樣
只有空中不斷回蕩的殘響
雨點落地似的侵吞這一切
高樓  商店  微笑  冷漠  還有繁華
都緩緩地被這噼噼啪啪的聲響銷蝕  吞沒
然後只有子虛烏有


最後一個不知道作者.也不知道題目.在第四屆新概念作文中看到的.一直以來都很喜歡.
都很喜歡.第一個殘忍地一語道破.不留餘地.第二個疑惑.第三個冷靜地娓娓道來.
反正一切也終將消失.回到空空蕩蕩的最初吧.


又是淩晨.
明天是期末考的第一天.
不過現在考不考試.放不放假都毫無感覺.
剛過去的那一天.又抑鬱抓狂了整個下午.
幾乎可以説是毫無道理的.
到處打東西.踢東西.手腫了.深深的紅色.讓我想起玫瑰花和楊梅.
我就像一個瘋子.
討厭這樣的自己.
無力地回到家.
艱難地沖完涼.接了媽媽的電話...唉~
之後外公居然又來了...-___-
大概是8:30吧.maybe...在床上躺著.等待他們去睡覺的時間裏.就那樣睡著了...
11:40醒了過來.一直到現在了.
告訴自己的東西.總是做不到.我就是這麽沒用...

對大部分事情頓失興趣.
又是忽然的萬念俱灰.
有讓人擔心的事.
幾乎毫無後路.



 
colin @ 2006-06-30 06:50

又是一天.

之前的那一天.
又下了幾次好大的雨.
早上回班.發現卷子飛得滿地都是.
剛想發脾氣(最近有點火爆).有人告訴我是被風吹的才作罷.

中午.大風.陽光白熾猛烈.
剛睡醒的我.本來要出去了的.
走著走著.說著說著.頓了一頓.
忽然又有了無處藏身的感覺.
逃也似的(其實根本沒有人在追我).想跑去廁所.
忽然想起了天堂.

喔.又來到這裡...
樓梯中間的窗子関著.好多蒼蠅在上面爬.
有黑的.有綠的.都好大好圓.嗡嗡嗡地叫.
拉開窗子.風吹了進來.它們飛了出去.
有兩只被困了.夾在兩塊玻璃的縫隙中.
我想幫它們出去.最後還是徒勞.

窗子對著大片的田地和魚塘.還有遠處的橋.
一輛摩托車沿著空曠的馬路飛了出去.然後又一輛.
坐在了樓梯的頂端.風吹的頭髮飛了起來.我又哭了.
然後空空的公巴開了進來.又載著人開了出去.

我相信這裡很安全.沒人看得到我.
我很孤獨.沒有煙.沒有手機.不過很安全.
我一開始靠著墻.然後躺了下來.
聽到下面鐵柵門上鎖的聲音.
然後睡著了.

夢又和現實混雜在一起.還連續著以前的夢.
冰冷堅硬的地面.好大好大的風.夢中的我好冷.
最後醒了過來.不知道時間.發了一陣呆.
外面依舊陽光照耀.
聽到下面開鎖的聲音.
站起來去廁所.拍拍身上的灰.走了下去.

回了班.卷子又被吹得滿地都是.
我撿啊撿.又傻b地哭了.
還差點哭了整個下午.真的超傻b.
自己都在笑自己.
忽然很感激很久沒剪的頭髮.
有它們別人才看不到我的雙眼.

恍恍惚惚的.從某時候開始.忽然就覺得很傷感.



 
colin @ 2006-06-09 06:25

雨又下大了...
剛剛沖涼的時候.啪啦啪啦的雨聲仿佛就砸在頭頂的天花上..很好聽...
我住在三樓耶..真想不通呢...
好多人一定會在這樣的雨聲中睡得香甜安穩吧...


―短夜半夏、嘘を眩むとぞ―
疑うなんて浅ましいです

陽のもと認めたあの腕の白さまで
忘れたら..凍えずに温まるのか
一層この侭通わないとて構わない

―笠の雪の、自然が災ひや―
黒ばむ前科に労働きます

揺れては末とあの夏の期待を責め
仰いだら..灰色に誘う娑羅双樹
一層この侭繁らないとて厭わない

何方かに会えば記憶を奪取まれよう
喉を使えば貴方が零れ出で溢れよう

..是以上織りたくなどない
一層この侭眠って居られたら好いのに
噫! 貴方の首筋が
きっと現在はもう真っ白く透き徹って居る


─短夜半夏虛晃謊言─
竟會有所懷疑簡直太過膚淺

若連那雙認同日影的手腕的白色
都給遺忘…是否就能暖和而不凍僵
若就此不再相通也無所謂

─竹笠白雪的大自然為災害─
或為泛黑的前科勞瘁心力

譴責那一季夏日搖晃後便終了的期待
仰頭便見…受到灰色誘惑的娑羅雙樹
要是就此不再瀪茂亦無所怨

只要遇見某人記憶便會被盜取
只要用了喉嚨你便會滿溢而出

…我再也不想多知道更多
若能就此長眠該有多好
啊啊!你的頸動脈
現在一定已經白得透徹了


<修羅場>的歌詞.真好..
雖然我只能看翻譯過來的.一定會失去一點原汁原味.而且仍然不太懂在說什麽...不過沒關係的..況且.翻譯的已經很美了...我感覺得到那種美好...
很輕很輕地讀.讀了好幾遍.那些喜歡的句子.很感動..
嗯.以後有時機.一定要學日文..

冷的夏日.熱的夏夜.靜止的風.晃動的白色陽光.白色血液流淌.血管破裂.......
.......
我不甘心.可是算了.
我說:只好算了.無所謂的.可是心裏卻仍是無法實施的同歸于盡.
是否不再見面不再提起就可以遺忘?
我不要.我喜歡選擇這樣的疼痛.
只要我想.隨時可以召喚一切.
我無法遺忘.
時間不會讓我失憶.
可是是否遺忘會更好?會更好吧...
可是時間並不能帶走一切.
什麽才是更好?
我還在.一切似乎也還在.猶如不散的亡魂.
我不想開口.亦想大聲讓你知道.
懷念.但是不想回去.無法回去.
應該死的.但是不夠強烈.
夠了夠了.......
好多事情我亦同樣無能爲力.
我期待和幻想你的葬禮.我一定會笑著參加.
冷清地笑著...

嗯.應該就是這樣.寫得好辛苦.寫了好久.
最後在我不太好的表達能力和不太深厚的内涵下.努力寫成這樣.
努力想表達出心裏的感覺...
其實有時候.想真的懂別人的意思是很難的.
以爲自己全理解了.其實未必.
總會不盡然.但説不定哪天.在特定的時機下.卻又會有新的領悟.
不過沒所謂啦..順其自然就好...
.......
主要是對自己說啦..總是強迫症那樣...-___|||
寫了又改.改了又改.改了又改.改改改改改.......

我明白我看到的..我寫出我理解的..現在終于空了...
似乎是表達了一種很矛盾的感情...
我最有感覺的歌詞...
因爲好像在寫我..仿佛她冥冥中.送給我.愛逞強的我一樣...
真好..神奇..感激...>___<

天亮了.雨又更大了.真好聽的雨聲.
不過有恐怖的雷.震得汽車警報都響了...
希望能睡得安穩...
該睡了..好累好累...

還好我剛剛保存了寫的這篇東西..不然就完了...慘死了..我這麽認真..寫得嘔心瀝血...T___T...再次感激..感激啊感激.......
嗯..好多廢話哦...不廢了.......




 
colin @ 2006-06-08 17:20

又下雨了.沒完沒了的雨.應該都持續了一個月了吧...
窗簾歪歪斜斜地拉起了2/3.沒有開燈.開著空調.窗子外面的水蒸氣遇冷液化了.又被雨沖刷得亂七八糟...
髒...看著外面我是這樣覺得的...
關於這裡.我不想多說...
就算下了一個月的雨.仍然覺得灰蒙蒙的.一點也不透徹...
不知道放晴時會怎樣...

想起初一的時候.在那個我喜歡的房子裏的雨天..
想起蕭亞軒的<雨季中>和<窗外的天氣>..
喔~現在就在聼...=.=
我的kugoo變慢了..不知道爲什麽...鬱悶...

一年了..已經一年了..我還活著呢...
經常會在學校上樓梯的時候忽然覺得(不知道爲什麽總是在上樓梯的時候...):這一年.我沒有再成長過了...
以前都會在某時忽然覺得.自己不同了..和以前比.又得到新的領悟.想東西又全面深厚了一點...
可是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我沒有再長大了嗎?
我不會再長大了嗎?
爲什麽呢?
代表什麽呢?
.......

這一年我是怎樣過來的?想想只有渾渾噩噩的一片..特別的..渾渾噩噩...
生命似乎可以在那時候結束了..我不知道還有什麽東西是可以讓我尤其在乎的..那時候輿我剝離的.不僅僅是一樣東西而已...
現在已經變成了模糊的畫面..殘破的聲音..我感覺不到一絲有意義的震撼...
.......
可是我還活著.
似乎這樣就可以代表.這是有意義的...?
雖然現在的我覺得這是討來的生命.苟延殘喘的活著...

有兩個人這樣說:
你不一樣了.現在已經沒有在乎的東西了..
你有感情嗎?我覺得.你沒有在乎的東西...
不過第二個還說:或者.你在乎的東西太多...
是這樣的嗎?
不太知道呢...

不過一切都好像過去了.現在都還好.真的還好...
雖然不知道舊的傷痛何時又扯著新的.或者以前沒發現.不知道的傷痛再跳出來.狠狠折磨我一下..
再洋洋自得地說:看~還沒結束呢~~還會有呢~~~
哈哈哈哈哈~~~~~
.......(又陷入幻想了...=.=)
原來有時傷痛是不會有盡頭...
雖然我看不到明天.什麽都無法保證...
雖然..一直都很勉強...
仿佛近視的眼睛.經常都很沉重的頭腦..
一切都是亂七八糟地被顛覆.斬碎.搾汁.攪和在一起...
趴在桌子上似乎仍能感受到的搖晃...
.......
.......
又覺得..表達不出了...
唉...


 
colin @ 2006-01-28 02:11

好困.
但是好象煞有其事.又毫无头绪.
.......
想起好多东西.
呃...
但是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啊~~"
.......
.......
其实.欲言又止有时也不是出自本意.只是时机尚未成熟.没有一个合适的出口.
只是到那时.是否又有一个方便安全的工具.来记录呢?
.......
所以好象总是无所事事.语无伦次.的样子.
.......
都是准备去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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